2011年6月29日星期三

回國中的一天

abandoned_soviet_era_station

#!/bin/bash
#以下出現的名字純為自己紀錄,可忽略。
#以後寫東西都這樣註解好了......
#
高中畢業後,於20110613跟幾個比較好的國中同學約一約回銘傳看看。來的有我、逸、耘、昊、邱、妤、朱,共七人,基本上就是不用考指考了的幾個。

當然,跟國中老師東扯西扯的部份是不可少的,見到班導兼英文江民山、國文李進堂、自然林玉婉、歷史公民施志平、美術王美完,每一個照例都要問某某某上了哪間學校,某某某怎麼不去讀哪間,然後就是驚呼;又一屆三年過去了。

班導在下課時間時唸了一下,說我們這屆是他所教過關係最疏離的一班,同學會太少辦云云。其實辦過一次全班聚餐、一次有一半左右的人去烤肉、一次是十幾個去吃飯、以及幾次高中時期不定期回去晃一晃,通常是因為段考而早放學。我數了一下,我「至少」也回去過五次,這樣其實根本不能算少吧,不過班導好像是希望能看到全班的樣子。

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就一直有種觀念:「『朋友』那麼多做什麼?」我不是不喜歡交朋友,而是...有潔癖吧。我說實話,不管是我不喜歡的人、還是不喜歡我的人,都好;我還希望雙方把話挑明來講,互相的觀感都講清楚,不要在那表面上裝很好、私底下唧唧歪歪,這樣實在很噁心。交N個朋友,就當他們真是朋友了?或許這種想法很極端,但是我寧可這樣。

我厭惡Facebook的一點就在於裡面有個「朋友的朋友」搜尋功能。這真是我所看過最令人反胃的搜工具,簡單來說Facebook擺明了一副就是「拎北就是專門設計來為交友而交友的沒營養玩具」的鳥樣,等著你去上面浪費時間。

我就不覺得同學會時同學越多越好。其實,有好幾個是以前就很反胃的(料他人見我應如是)、一直找我麻煩的、嘴巴賤到極點的,雖然現在可以自動的當成普通路人看待,但是,雙方應該都不樂見這種重逢吧?我相信每個人心中自有一把尺,自己清楚知道哪些人是跟自己合得來的、哪些人只要虛應故事的、哪些人他媽的根本鳥都不用鳥的;根本沒有必要為了「因為我們曾經是同學」這種理由就把大家強迫湊在一起、再強迫把自己也擠進去,何苦?有些東西可不會隨時間而改變的;以往厭惡的什麼,不是說時間一久就一定會轉為懷念的。雖然跟聊得來的可以愉快的把討厭的東西當成話題來聊,但要跟討厭的東西見面就免了吧,我...我才不會懷念什麼的呢


在聊天的空檔時應班導要求,籌劃了一下指考完的一次全班同學會,只是我在想,如果真是全班的話,應該也沒辦法像今天喇賽喇得這樣暢快鄰瀝全身舒暢了,那......好像也沒什麼必要參加、自討苦吃。要參加嗎?嗯,看我那天心情好不好。

這次回去銘傳的幾個今天聊到,後不後悔自己以前國中時做過的事情。或許自我中心作祟吧,我一直以為只有我會覺得以前的自己真是個混帳東西。沒想到,他們也這麼說自己,接著是一連串的懺悔。不說還好,一說還真是嚇人:「教國中生真的太恐怖了。」同時聽到一堆以前國中那個班裡一堆「表面上風平浪靜,私底下勾心鬥角暗濤洶湧」的事。這樣聽了聽,或許,國中生其實多少都有過動或情緒障礙。真要論及藥物控制的話,好像每個人都該控制一下,雖然我有幸成為那最需要控制的其中幾個人之一而已。身在其中時,只覺得大家都很正常,;事後回顧,原來大家都是白目中二,只是程度差異。會懷念嗎?多少會。但,目前不會想要重新體驗一次國中生活;-)。



#回來當天晚上睡不著,腦子亂七八糟,爬起來寫寫作紀錄。
#The draft was written in 20110613,altering and publish in 20110629

1 個回應:

黃企鵝 提到...

好geek的註解方式XD

//我比較習慣這種的